2014年,印象非常深刻。Amay突然传来信息,说她和富山要来吉兰丹参加兴安会馆的联谊会,想在我家住宿几天,大家聚一聚,而富山则去参加联谊会。
恰好我的新车刚落地,我便驾着新车到机场接他们,还带他们去品尝当地著名的牛肉面。虽然富山当时生病了,但他还是照样尝试美食。对他来说,什么都不管了,尽管吃喝玩乐。我当时并不明白,后来自己患病了,才真正体会到这个道理。
他们住在我购置了好几年的新家,其实我只是偶尔回来歇息而已。住宿的第一个晚上,因为是乡区,雨后水蚊特别多,结果飞进了他们的房间,吓坏了Amay。于是,她不敢继续住在我家,决定随富山一起去参加兴安会馆的联谊会。
我载他们前往度假村,途中还停在双龙庙,拍下了这张照片。孩子当时特别鬼灵精怪,还很小,总是缠着我们,去哪里都要跟着。
那是我们离开师训学院后的第一次相聚。
后来,先生突然离世,我开始深刻感受到人生无常,觉得应该尽快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没想到,接着自己也生病了,随后又遇上了疫情。原来,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们所能主宰的。我列下了一张清单,在疫情期间写书、和师训同学聚会,当然还有其他计划。
2021年12月,我飞去吉隆坡,富山和Amay到机场接我。几天的吃喝玩乐,还有与师训同学的聚会。那一次的聚会,我见到了阔别近三十年的同屋姐妹,大家安然无恙。
2022年3月,我带着孩子再次来到Amay家中,再次开启我和师训同学聚会的行程。那时,富山已经不太舒服了,但他依然很坚强,说着“活马当死马医”,医生给什么药,他都愿意尝试。那一趟旅程,我们依旧继续行程,参加了一场师训同学的聚会。Amay没有随行,我带着孩子去了马六甲,再次见到了绿园姐妹蓉玉。离开前,我们拍了一张合照。当时的Amay还很开心,还亲自载我们到机场,搭巴士前往马六甲。
2023年,我出国前来到Amay家。那时,富山身体已经非常虚弱,只剩下Amay和孩子到机场接我。我见到富山,发现他的身体状况差了许多,病魔真的折磨人。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富山,几个月后,他便离世了。
2024年,我得知Amay病重,便传信息关心她,但情况并不乐观。她动了很大的手术,又接受治疗,非常辛苦。我打算等她的状况稍微稳定一些,再去探望她。
今年3月,我带着孩子驱车上吉隆坡,探望大伯、大哥和Amay。她的脸部已经歪斜,医生建议再进行一次手术。她看起来很疲惫,不过庆幸的是,孩子们都很乖,也很顺着她的心意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她还带我去吃了一顿很好吃的饭,看得出胃口还不错。我想,要和病魔搏斗,真的一点也不简单。
离别时,我想和她合照,但她拒绝了,说自己不好看。结果,她替我们和浩雍拍了一张照片,那成了我们最后一次的见面。
原本打算再去探望她,可惜她还是病逝了。我想,她也累了。
我送走了大伯和大哥,接着再送Amay。虽然没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,但我送了他们最后一程。



好吃的晚餐让我们大饱囗福。我们男生充其量只是帮忙拨/洗菜,而女老师就在厨房大展手艺,让我们这些外州人有好吃的晚餐。虽然仅短短的三个月的实习,但却增近彼此之间友情,让学院的同窗情继续发芽滋长于文达小镇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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